自2013年國家提出建設
城市以來,中央及地方為城市出臺了大量的政策及技術支持。那么城市之后是什么呢?
近年來,在城市的基礎上,相關專家進一步提出了智慧城市、韌性城市等概念,而在普通城市到城市再向韌性城市躍遷時,都離不開城市社區居民及相關部門組織的協助,在城市由城市向韌性城市的更新過程中,我想通過相關的案例分析,提出社區共建與韌性城市的發展相契合的發展模式,探索具體到深圳的韌性城市發展的潛在優勢。
何為韌性城市
首先我們來談談韌性城市到底是什么,它和我們熟知的城市有什么不同。
城市之所以熟知度較高是因為其名稱通俗易懂,“”這一比喻形象而生動地描述出了城市的特征,即如一般,在面對雨水相關的自然災害時靈活應對張弛有度可張可縮。那么單從名稱描述的角度來看,韌性城市與韌性有著較深的連結,具體說來則是韌性城市相比較于城市擁有更強的應對各種自然災害的抗災能力與災后重建能力。
從更為科學嚴謹的角度來定義的話:
“韌性城市”則是指城市或城市系統能夠化解和抵御外界的沖擊,保持其主要特征和功能不受明顯影響的能力。
這一點讓韌性城市的競爭力遠高于我們所熟知的大部分的城市,我國也在2017年6月正式提出了個國家層面上的韌性城市建設計劃即“韌性城鄉”計劃。
社區共建之于韌性城市
2012年桑迪颶風席卷紐約,給紐約市帶來了至少120億美元的經濟損失,也正因此,紐約開始探尋韌性城市在實踐中的可行性,并且于2013年6月頒布了《一個更強大、更有韌性的紐約》,總投資達到195億美元。那么我想紐約的例子足以使得國人和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警醒,并學著防患于未然,為可能的意外災害做足準備。
紐約在災后重建時,一項關鍵措施就是:將城市決策者、基礎設施管理者、國民社團和其他關鍵參與者與研究人員聚集到一起,就紐約市具體的氣候變化脆弱性和對氣候科學知識的需要達成共識。由此可以發現韌性城市的建設是絕對離不開社區城市居民的貢獻的,社區共建在韌性城市的建設中也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畢竟他們才是城市的主人是城市的締造者,是城市遭遇災難時的受害者,也是城市繁榮時的受益者,說他們與城市共存共生毫不為過。
UCCRN(城市氣候變化研究網絡)認為在打造韌性城市時應該采取組合式投資的方式,增加城市活動可利用的資源種類,這包括升級建筑規范、加固關鍵的保護結構、投資綠色基礎設施建設(如屋頂綠化和生態溝渠等等)。
韌性城市的本質其實是對災害風險管理有自己一套成熟完整科學運作的機制的城市,但又不僅僅局限于災害風險管理,因為我們所熟知的災害風險管理大多是由政府進行主導的管理與修復工作。此處又展示了韌性城市的獨特之處,其災害風險管理則不僅僅局限于政府,它更強調多方共同協作,這里的多方包括但不局限于NGO、NPO在內的社會組織、居民等的參與,其應對措施也不僅僅局限于在災害真正到來之時的應對,而是在平時就防患于未然有所準備。總的說來,韌性城市具有一個比傳統的災害風險管理機制更加成熟的、涉及主體更加多元的管理機制。
韌性社區之于深圳
(一)以社區為基本單元構建韌性社區
這是韌性城市構建的基礎,想要從宏觀角度對韌性城市一把抓相比較于分解成韌性社區,后者的可行性更高,也更能抓住現實中問題的緣由,清華能源互聯網研究院副院長高峰也指出研究一個城市應當從小處入手,從社區這個基本單元入手,進而開展研究。而且韌性社區也有著較強的靈活性,面對災害時能夠充分發揮其靈活性與能動性。
(二)為韌性社區提供完善的基礎設施
我國韌性社區建設尚停留在初級的硬件建設階段,長期的以開發商為主體的社區建設模式以及以政府為主導的規劃體系并沒有重視社區居民的利益訴求,很多規劃大多反映的是政府的利益訴求,這是韌性社區建設落后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我們既要增強民眾的社區主體意識,鼓勵居民參與到韌性社區建設的工作中去,也要在社區的規劃之初就考慮到韌性社區的運營需求,提升社區硬件韌性,并根據社區的發展不斷進行自我更新。
通過《2017-2018年深圳市社區治理發展報告》了解到,深圳市內的社區在2017年實施“民生微實事”項目12372件,全市投入財政資金達到12.98億元,實施一件件居民關心的項目大大改善了社區的軟硬件環境,而且其開了條先河,即以居民的需求為導向,“居民點菜,政府買單”的運作模式為全國的社區建設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在此基礎之上的韌性社區的建設,相較于國內其他地區有著較大的優勢,基礎打牢后談韌性城市的建設才有意義。
(三)以科技為韌性社區賦能
正如廖茂林等學者在《韌性系統框架下的城市社區建設》一文中提出的中國韌性社區建設發展方向中所提及的“借‘智慧城市’、‘城市’建設契機, 建設‘智慧社區’和‘社區’。‘智慧社區’有助于實現災售風險管理智慧化, 通過建設社區智慧云平臺, 有效進行數據采集、分析處理工作,定制管理風險模塊。”鑒于深圳正在大力建設城市,并在全國率先成功開展建設智慧社區,在此基礎上,深圳擁有的是比中國其他大部分地區更為肥沃的韌性社區發展的土壤。
(四)充分發揮社會組織及民眾個人的力量
由中國社會組織公共服務平臺的大數據展示也可以看出,深圳的社會組織在珠三角乃至全國的數量都是相當可觀的。
截至2018年,深圳已累計開發了16865個社會工作崗位,崗位社工市區各級共投入13.23億元;在683家社區黨群服務中心開展社會工作服務,涉及社區、企業、教育、醫務等15個領域。在社會服務標準化方面,深圳統籌起草的企業社工和老年社工等兩大領域服務標準被列為國家行業標準。服務的專業化發展助推深圳社會工作往精細化方向深耕。以禁毒社會工作為例,從早期單一的宣傳教育和幫教服務逐步深化,發展成為多層次預防、多種服務模式相結合的系統服務。
深圳國際公益學院副院長黃浩明認為,深圳社會組織正在通過專業化、標準化、精細化的實務實踐推動社會服務轉型升級,尤其以社會工作為代表的社會服務發展成果顯著。在社會服務專業化方面,深圳形成了崗位、項目、社區服務中心三大綜合服務模式,推動社工服務覆蓋各區(新區)、街道和社區,這為深圳韌性社區和韌性城市的建設創造了優良的社會環境和社區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