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找個稱心如意的保姆”似乎成了不少家庭的一個問題。保姆、雇主、家政公司三者構成了家政服務市場的主體,他們彼此間相互依賴,又存在矛盾。記者近日深入一線,了解我市家政市場現狀,以此為切入口,推出家政市場調查報道。
目前,隨著人口老齡化、少子化,本市居民對家政服務的需求越來越大,導致找保姆難的問題愈加突出。
不過眼下,據幫辦記者觀察,整個家政市場,做家政的人不少但雇主要求逐漸升高;愿做月嫂的也不少,但愿照顧滿月兒、老人的家政人員相對較少等,這些矛盾依然突出。
現象:
工作壓力大,保姆工資漲,
白領辭職自己帶孩子
記者調查發現,衢州的職業女性在家帶寶寶,做全職媽媽的現象盡管沒有那么普遍,但確有苗頭。
一位家政公司的負責人韓女士說:“根據我們了解,年薪在4萬元以下的人,是有不少回家自己帶孩子的。”
“一懷孕,我就去了解了行情。”去年9月懷孕的劉女士說,“照顧新生兒的月嫂,一個月至少5000元。我一個月就賺3000多點,這一算下來,我還不如暫時辭職,自己帶孩子。”
年輕媽媽的選擇,業內人士覺得是當下家政市場的一種“倒逼”。韓女士說:“這個活太煩瑣,保姆本身流動性很大,要經常招聘、培訓。服務稍有一點不好,雇主恨不得一天3個投訴電話。花那么多時間、精力和財力,賺這么一點中介費,一點都不劃算。”
不僅如此,保姆市場也在分流。月嫂的高薪,令很多家政人員投身其間,相應的,照顧老人的住家保姆,以及育兒嫂,就顯得緊張。
雖然大家都認為保姆收費偏高,但由于家庭服務業工資指導價格機制尚未形成,保姆市場又供不應求,所以,價格始終降不下來。
調查:
信任成雇保姆的道坎兒
衢州的家政服務從業人員,以衢州本地婦女為主,眾多一線家政從業人員受教育程度為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普遍較低。
據了解,通常請一個住家保姆需要支付以下成本:工資、食宿費及部分日常生活費用;提供單獨或至少能與成年異性區隔的居住空間。所以,住家保姆的雇主大體上分為兩類:一是中等收入以上者;二是收入一般,但由家庭成員共同出資,為家中的老人、病人等雇請保姆者。
雇用保姆的家庭大致可分為兩類:一類以家務勞動為主,另一類以照料人為主,其中后者多需要住家保姆承擔。對于雇用保姆的途徑,接受采訪者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表示會首先考慮通過朋友或親戚的關系來找保姆,約1/3表示會選擇去信譽度比較高的家政公司預約。
采訪時,記者隨機詢問了8名雇主:“找保姆時考慮最多的是什么?”有6人表示比較注重保姆個人的道德品質;有2人表示擔心保姆的健康問題。而擔心保姆偷拿家里東西,對孩子老人不好或者有其他不良嗜好則成為雇主們擔心的重點。這些表明,目前雇主與保姆之間存在著一種“信任危機”。
由此看來,雇主選擇一名稱心如意的保姆的首要條件,就是對保姆的“充分信任”。市民邱先生表示,自己每天都忙于工作,還經常要出差,“把一家人的生活起居交到保姆手里,這個人肯定必須能讓全家人完全放心。”
難題:
出現糾紛找誰解決?
請保姆的事,令不少市民撓頭。記者發現,一旦出現糾紛,一些家政公司只能起到調解作用。調解不成,只能給顧客提供更換保姆的服務,處理結果難讓顧客滿意。
“上個月我就遇到一位雇主和保姆發生矛盾的事。調解不成,我們只好幫他換了一位保姆。”某家政公司的老板說,由于這位家政人員的表現讓雇主非常不滿意:保姆每天最多的時間不是陪伴癱瘓老人,而是串門聊天;看電視的時候,老人只能依著保姆的興趣來看節目……這名保姆最終被“轟”出了雇主家,“我們也核實了情況,最后為他們提供了更換保姆的服務。”
該負責人表示,盡管公司在這方面有培訓與叮囑,不過在提供服務的過程中,更多的還是依賴保姆們個人表現,一旦出現糾紛,公司只能起到“調解者”的作用。
他承認,目前一些家政公司對于避免或解決糾紛的方法并沒有明文規定,大部分情況是要針對具體的情況來做出相應的處理,如果顧客對處理結果不滿意,公司對保姆也沒有更多的辦法。
探討:
怎樣才能找到好保姆?
市民劉女士與老公工作都很繁忙,還有一個剛滿5周歲的兒子需要人照顧,“老人年紀都大了,所以我是一直請保姆的。”
劉女士家請過兩個保姆,“每一個都很負責。”趙女士說,她挑選保姆時,主要看保姆的人品,“如果雇主能平等地對待她們,她們自然就會用心做好每一件事了。”
對于這一問題,劉女士根據自己長期雇用保姆的經驗,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其實,很難說是保姆或者雇主有什么大問題。由于雙方要長期生活在一起,雇主必然對保姆的要求會比較高。雇主總希望能找一個十全十美的保姆,但現實卻往往讓他們失望。”劉女士認為,雇主有雇主的想法,保姆有保姆的難處,雇主與保姆的相互理解、相互尊重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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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辦記者羅東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