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蘭又跟保姆鬧上了?昨天,給桑蘭做過保姆的余女士致電商報熱線87270000,稱自己10月5日辭職后,被拖欠了2600元工資。對此,桑蘭的經紀人黃先生告訴記者,這起糾紛的起源是保姆余女士毀約在先。
離職保姆自稱被拖欠工資
余女士,陜西人,2009年開始從事家政服務。她對記者說,從去年3月27日開始,她經家事無憂家政服務有限公司介紹,到桑蘭家做保姆。
她平日的工作主要是照顧桑蘭,同時也承擔一部分家務,“感覺挺累。有時凌晨才睡下,五六點就要起來。”
對于自己在工作中的表現,余女士舉了一個例子:她在去年10月底回老家辦港澳通行證和護照,同時因為生病的緣故,在家休養了一陣,一直到今年3月才回北京,“當時他們(桑蘭家)請了另外一個保姆,但我回去后,他們還是讓我繼續干活。”
余女士說,除個月試用期工資3500元外,每個月的收入是4000元。
“我也提過要漲工資,他們說給我發獎金,干滿半年獎2000元,干滿全年獎3000元。”余女士對此表示接受。
每個月的工資由桑蘭的經紀人黃先生打到余女士的銀行卡里。
今年9月10日,余女士提出過辭職的要求,“主要是太累,而且自己身體也不好。”因為一時之間找不到頂替的保姆,辭職的事暫時擱淺。
直到10月5日,余女士正式辭職,臨走前要求對方支付9月24日到10月5日的工資,“算上國慶過節的加班工資,一共是2600元。”
“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收到這筆錢。”更讓余女士難以接受的是,催討幾次后,對方干脆不接電話,不回短信,她讓中介公司出面,“桑蘭方面竟然說我把家里的電器弄壞了。我當時收拾東西走的時候,為什么當時不提出來?”
經紀人認為保姆毀約在先
昨天下午,記者電話聯系上了人不在寧波的桑蘭。聽清來意后,桑蘭把電話給了她的經紀人黃先生。
得知保姆余女士已經向媒體投訴,黃先生有些激動,表示這是保姆故意想損害桑蘭的名聲。
黃先生稱,當初去中介公司找保姆的就是他。他和余女士簽過2次合同,次是半年的,今年簽的是一年的,“因為桑蘭需要導尿,頻頻更換保姆很容易引起感染,所以我們一直希望保姆能長期干下去。”
在黃先生看來,糾紛的起源是余女士毀約在先。
對于余女士的工作表現,黃先生說,就在今年5月到7月,桑蘭曾經帶著余女士一起回寧波住過一段時間,“這期間所有的家務都是桑蘭的父母自己在料理。”
黃先生并不認可余女士每個月工資是4000元的說法,“每個月是3500元,另外500元是我們額外給她的。”
“就連她回家辦港澳通行證和護照,也是我們給的2000元錢。”黃先生說,這樣做,也是希望余女士以后跟著到處跑能方便些,也是希望她能長久干下去。
余女士當初辭職時給黃先生的說法是“太累”、“生病了,身體吃不消”,可之后他上那家中介公司網站,發現余女士仍然在繼續求職,“那不是在騙我們嘛。”
黃先生還向記者提供了10月19日他和余女士短信交流的截屏。黃先生曾答應給余女士“打賬”,但余女士表示想通過媒體曝光此事的短信后,他的態度發生了轉變,不僅表示沒有拖欠余女士工資,而且還要報警。
在電話中,黃先生多次表示,除了發“威脅短信”外,余女士還上門來鬧,影響了桑蘭正常的生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跟家政公司溝通時,才提出“電器被損壞”的說法,“既然她要算清楚,我就跟她把每筆賬都算清楚。”
黃先生說,如果余女士對工資有任何異議,建議通過勞動部門或者司法途徑解決。
記者 石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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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保姆門”
桑蘭已經不是次陷入“保姆門”。
2009年9月5日晚上,桑蘭的博客上出現一篇題為《什么是家政服務(上)》的博文,講述了她在聘請保姆過程中遭遇的煩心事。不料,事件被網絡放大,有網友質疑桑蘭心理有問題。
桑蘭說,“自從父母走后,我先后請過一些小阿姨來家照料我的生活,可是大多不盡如人意。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人有問題?后來我發現,她們大多反感我叫她們幫忙拿東西,或叮囑一些事情……我甚至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有時我寧愿不喊保姆來幫我,為這些我經常偷偷流淚。”